七栩

给爪太太,提前几天祝她生日快乐~我对爪太太的爱,就像我对水母的爱一样深(嗯?

国行见证萤丸不断转世的故事,写得乱七八糟稀里糊涂

渣文笔,OOC,高雷可能


灯塔水母


明石国行×萤丸


空气湿嗒嗒的,海风卷来腥咸的味道,水汽黏在身体上,汗水糊满背和脸。礁岩和沙滩被高温灼烧得滚烫,穿着背心和短裤的孩子们顶着烈日,拖着半截影子在上面疯跑。

但也有人并未加入他们。那是个矮个子的小男孩,赤着脚踩在海里,水没过他的膝盖骨。阳光在水里被多次折射割作支离破碎的光斑,大多胡乱散布在男孩淡色的碎发上,少数落进他眼底,被染上萤绿色,熠熠生辉。

“哎——你不和他们一起玩吗?”...

半年前的两块肉~之前传了明萤群文件,今天干脆一起发出来啦XD

一篇是去年七夕的时候,群里大家一起污了一通之后的成果,普通的本丸污;一篇是一群人一起脑了恶魔paro,这里写的是神父国行×恶魔萤丸~

###R18,雷,OOC,不喜欢污请不要点!!!

点都说清楚了哦,被雷到别和我说,我也不会负责的啦...

互相尊重谢谢XD

发在微博~链接请戳这里→嘿嘿嘿嘿嘿嘿

呃...一个说走就走的乱七八糟的哨兵向导paro...

雷点:第一人称第三视角描写,向导×向导

自娱自乐的产物,不接受请不要看,不接受请不要看,不接受请不要看:)被雷了我不负责(。

渣文笔,OOC,高雷可能


三度


明石国行×萤丸


<一>


我在塔的顶端见到了萤丸。


关押他的静音室很大,从天花板到地板都是白的,床单也是雪白,白得令人不安。我进去的时候,萤丸坐在床边上,听到声音也不抬头,只一个劲儿盯着自己的脚尖。他自顾自晃动着腿,微翘的发梢也一摇一晃。这样的萤丸,看上去的确是个少年,尽管他实际上不如他...

我以为我可以一周平坑,万万没想到我掉回了梦100大坑_(:зゝ∠)_

肝了几天活动,今天意外掉落想要的王子,怒码字回馈社会(。)有点爆字数(((

依旧乱来的现代paro,渣文笔,OOC

这章,大概,有点神转折><不过这才是这篇文的真相...卧槽lof的编辑功能咋了,why我每次想补充一句实验室纯属胡说八道都会给我吞了


定局(4)


明石国行×萤丸


六月中旬,天气渐渐热起来。明石国行晚间在书桌前坐了十余分钟,便已是汗流浃背。他耐不住,十分不情愿地起身,旋开了吊扇的开关。

吊扇在头顶转动起来,扇叶由无声的滑移逐渐变作吱吱作响的急转,速度愈来愈...

乱来的现代paro,OOC,渣文笔


定局(3)


明石国行×萤丸


“我回来了——”

随着锁匙转动的声响,明石国行进了门,却立刻有气无力地扑倒在玄关处。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眼下是硕大的黑眼圈,不知多久没打理过仪容了,满脸胡茬不提,连实验室里穿的白大褂都没脱,衬衫皱得像是泡菜坛子里抓出来的。

“啊,欢迎回来。”萤丸揉着眼睛,踩着毛绒拖鞋从卧室里出来,每次实验结束之后明石国行总是这副模样,他已见怪不怪了。他过去抱住明石的一只手臂,奋力把没有骨头的男人拖进屋,甩到沙发边上。


“好啦,洗了澡再睡,”眼见着明石国行眼皮颤抖了几下就要睡过去,...

鼠标坏了全程靠触摸板摸鱼...我都被自己感动了_(:зゝ∠)_

努力放糖奈何实力有限(。)

乱来的现代PARO,渣文笔,OOC


定局(2)


明石国行×萤丸


哪怕是能将人鼻子冻掉的寒冬腊月,商业街上的行人也从未少过,特别是在周末这个本身就意味着拥挤的日子里。

明石国行和萤丸在人流中穿行,人多的时候实在太容易走散,明石国行身材修长,腿也要长些,哪怕刻意放缓了步速,走不了多远萤丸还是会落后他一点儿,这时候他就停下来等上那么一两秒,再和萤丸一齐迈开步子。

“哈——明明是周末,大家还真是有干劲啊。”

进入商业街最繁华的一段,人流量暴增,明石国行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乱搞的现代paro,不会太长_(:зゝ∠)_

随意看看就好(((

渣文笔,OOC


定局(1) 


明石国行×萤丸


刺耳的门铃声响起时明石国行还缩在被窝里享受难得的周末,他被吵醒了,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摁亮了一看,早上九点,当即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钻回被子里。然而恼人的门铃声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哪怕隔了厚厚的被子,也能找到缝隙钻进他的耳朵里,将残余的睡意驱赶走。

明石国行终于磨磨蹭蹭地起了,抓过床头柜上的眼镜,一边打呵欠一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到底是谁啊,真是服了……”他嘴里抱怨着,拉开门,“大清早的……哈——”没精打采的呵欠声在门...

一块粗制滥造的圣诞小甜饼_(:зゝ∠)_

一个没有逻辑的,两把刀在阿苏神社时发生的故事...日常真苦手啊;;;

不管怎样,大家圣诞快乐XDDDDD

OOC,渣文笔

【明萤】五月

明石国行×萤丸

丝丝缕缕的云流过水面,劳作者们没在水里的半截腿一抬一落,就有波纹一圈一圈漾开去。污泥从田底被翻搅出来,晕开一团浑浊,许久才重新沉淀下去。

日头高照。五月的日光比起盛夏时分的烈日,还远远称不上滚烫,却像细密的牛毛针,落到人身上久了,便裹挟着热量一厘一厘扎进毛孔,直刺得人焦灼不安。

    

“哈啊——我说萤啊,”明石国行坐在树荫下,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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