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栩

给nod @偏执成狂和一意孤行 的凛泉~来,揣上这块腿肉,高三加油~

第一次接触这对,有OOC和错漏请指正w

酒吞童子凛月and蛇泉的寒冬腊月,渣文笔,OOC,雷可能~

蛇酒

朔间凛月×濑名泉

风在山谷里呜呜嚎叫,雪像是永远不会停。

濑名泉趴在雪地里,冰碴子噼里啪啦砸到他背上,新落下的雪也在上边积起来,过不了许久就能将他掩埋起来。变温动物的本能拉响警报,催促他赶紧找个温暖的地方恢复体温,他也不是不想起身抖掉这些烦人的冰雪,蛇类冬眠的习性却让眼皮愈来愈沉。

“喂——”濑名泉几乎坠入睡眠,昏昏沉沉之际忽然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喊声。

“小濑——”有气无力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小濑——”

来者接近了他。濑名泉感觉到身上的雪被拂去。那人的手碰到他裸露的脖颈与肩背,上面附着天气温暖时他会嫌冰冷的温度,但在雪虐风饕之时反而显得炽热,本能促使他往那边靠了靠。

能量被用于维持最低限度的生理机能,思维迟缓,濑名泉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是朔间凛月来了。他支起身子,顶着暴风雪勉强睁开眼,黑发赤瞳的妖怪正抿着嘴替他拍掉脖子上的雪块。

濑名泉眨了眨眼,眼睫上粘着的雪扑啦啦往下掉。

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朔间凛月,也是在冬天。只是那个时候已经快到春季,残雪将化未化,阳光照进洞穴,于是他醒来,拖着僵硬的身体去寻找食物。

他在林子里看到朔间凛月。酒吞童子倚在树干上,皮肤苍白,松垮垮的黑色短衣里是猩红内衬,像是浇在雪地里的一泼血,烧得濑名泉眼角生疼。他穿得单薄,衣领敞开,露出伶仃的锁骨,雪顺着发尾的弧度落到上面,缓慢融化。

“呼啊……”酒吞童子提着酒葫芦,打了个呵欠,看着他,露出个懒洋洋的笑容来。

 

“醒醒,小濑,”朔间凛月眯着眼睛摇晃他,“起来了~”

山洞里生了火,体温缓慢回升,濑名泉勉强打起精神,没精打采地往火堆方向挪了挪。“别靠着我,”他不耐烦地推开靠过来的朔间凛月,对方身上的酒气在火焰的炙烤下愈发浓郁,直往鼻子里钻,“……重死了。”

朔间凛月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后退一点,却没有完全让步,头还靠在濑名泉肩上。他有近似人类的体温,那对艳色的角却全然不同,冰冷而锐利,贴在濑名泉脖子边上,与利器别无二致,后者下意识打了个寒噤。

“唔……很冷吧?”少年外貌的妖怪睡眼惺忪,慢吞吞地将酒葫芦掏出来,递给濑名泉,“温好的酒,要一起喝吗?”

濑名泉下意识要拒绝,话未出口,犹豫好一会儿还是咽了回去。他喝了一口酒,温热的酒液滑入喉咙,像是液态的火焰,从舌尖燃起,流过食道,在胃里熊熊燃烧。酒吞童子趴在他肩头,黑发凌乱,只露出一只睡意朦胧的眼,从下往上觑他。濑名泉被看得有些莫名焦躁,又抿了一口,将酒葫芦抛回给凛月。

少年妖怪接过葫芦,单手攥住系在葫芦上的红色绳结,脖子往后一仰,将酒哗啦啦倒入口中,他向来酒不离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潇洒无比,喝得飞快,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引得濑名泉忍不住用余光去瞟他的侧脸。

酒吞童子仰着脖子喝得兴起,酒从嘴角溢出,淌到下颌,滴滴答答落到衣料下的阴影中。不知是火光照耀,还是温酒作祟,朔间凛月偏白的面上浮出薄红。

燃烧的柴火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焰跳了跳。

热量从火与酒中源源不断释放出来,朔间凛月喝完了酒,就又挨过来,他是个天然的热源,濑名泉贴着他,眼皮一跳一跳,犯起了困。酒葫芦又被递回到手里,他昏昏沉沉的,小口小口抿着酒。朔间凛月喝醉了,自己大概也喝醉了,他想。

凛月趁机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濑名泉意识到了,也没再推开。冷血动物没有办法保持体温,它们的体温取决于外界温度,只有周围温暖了,它们才会一点点吸收热量,温暖起来。亲近热源是蛇类本能。

然而得到了纵容的朔间凛月并不老实,将头埋在濑名泉颈窝处,伸出舌尖舔了舔。

“小濑变暖和了呢~”凛月不知足,又舔了一下,然后一口咬在少年锁骨下边。他咬住了就不松口,犬齿硌在濑名泉未褪下的几片鳞上,来回碾磨。酒吞童子食人肉饮人血,朔间凛月并未咬破濑名泉的皮肤,没有尝到血的滋味,却舔了舔嘴唇,露出餍足的表情。

“小濑~小濑?”他轻声叫道,却没有得到回应,“呼……睡着了吗……”

 

濑名泉开始往睡眠深处坠落。

 

——睡吧,小濑,明年春天再见。

有人在耳边说话,他困极了,费了很大力气才理解那话里的意思。然后他感觉到热源挨近了自己,有重量压在自己身上。

都说了重死了,烦死人了。濑名泉迷迷糊糊地在心里抱怨。

算了……他想。春天再见。

 

 

END

老是凛月在睡,让泉也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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