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栩

很短,诺伊和希拉莉收束因果时见到过去的希拉莉的小故事(。)

渣文笔,OOC,雷可能


异言


诺伊库洛姆×希拉莉



身着丧服的女性出现在魔都罗占布尔克的街头。她扛着沉重的武器,头发短而散乱,皱着眉毛,和身侧的热闹繁华格格不入。那是战士的打扮。

白色的女性随后出现:“在前面的那个街区,去吧,希拉莉。”

“我知道。”没有人比希拉莉更熟悉这里了。

一黑一白,一优雅一粗野,这样怪异的组合行走在罗占布尔克的街道上,引来了不少好奇、困惑和不怀好意的目光。但她们俩,一个闷着头走完全不曾留意,另一个注意到了却并不在意。

 

“目标就在前面了,但还需等待时机……”诺伊库洛姆举起手杖欲为部下指明方向,却发现原本和自己并肩行走的黑衣女性不知何时落到了后面,站在街边一动不动。“你在做什么,希拉莉?”

希拉莉没有回应领导者的询问。

诺伊库洛姆回过头,目光在部下的侧脸上逡巡。鲜有的,从那张总是充满戾气的面庞上她看不到任何不耐、烦躁和杀意,于是她顺着希拉莉近乎呆滞的目光看向街边——然后诺伊库洛姆明白了。她将礼帽边沿压至眉峰的高度,若有所思地抿起嘴唇。

 

街边站着个孩子,一个和希拉莉一样,与魔都的光鲜亮丽同样格格不入的小孩子。只是希拉莉是因着穿着打扮和战士的气质,而她,是因为一眼就可以看清的贫穷。

她很瘦,四肢细弱,皮肤黝黑,干巴巴的身体和没长开的五官几乎模糊了性别。与她瘦弱的身形相比,回收废物的袋子就像巨大的怪物一般,它肚子里面填满了女孩奔波得来的破铜烂铁,乖巧地趴在她脚边。

那孩子一只手拽着袋子,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她身上被鲜明地烙上贫穷的标签,但她的衣物并不破烂,所有的破洞处都被细心地缝补起来了。她看着玻璃窗里大快朵颐的食客,希拉莉看着她。她们的眼睛一模一样,渴望的洪水在里面泛滥,薄薄一层水光漏出来,将虹膜浸润。

 

“呜、啊!对不起!”不知何时女孩结束了凝视开始继续一日的工作,但她仍旧心不在焉,这样做的后果便是一头撞在了杵在路中间的希拉莉身上。在魔都混生活的孤儿最不缺少的便是眼色,女孩立刻弯腰弓背向一看就不好惹的年轻女性请求原谅。

“没什么,不用道歉,你……”希拉莉将举在肩头的铊刀轻轻放下,迟疑了许久,“为什么……”

“为什么在餐厅外面看了那么久。”折返回来的诺伊库洛姆睨了她一眼,替她将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说出了口。

“那是因为……虽然很可笑也说不定,”女孩子弯起眼睛,被贫困侵蚀,稚气早早褪去的脸上露出向往之色,“我想拥有一家自己的餐厅。”说出这句话时,她展露的笑容就像罗占布尔克最大的餐厅的透明玻璃窗,希拉莉透过它能望见烟气,望见熙攘人流,望见美食和灯火辉煌。

——那是希拉莉早就知道的答案。也是希拉莉曾经回答他人的答案。

身着丧服的女性握紧了铊刀,松开,又握紧。最后她蹲下身,用被黑色手套包裹起来的,并不宽大也不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了一下女孩的发顶。

“加油,那样的未来,”她很少说这样温情的话,因此说得磕磕绊绊,笨拙不已,“你一定、一定会到达的。”

“……嗯!”

 

一旁的诺伊库洛姆忽然挑起眉:“你啊,这种话可是不能随随便便说的。”

白衣女人的语气理智又冷淡,小女孩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黑衣女性给人感觉莫名熟悉和安心,因此就算她扛着可怕的武器,女孩更害怕的反而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美丽如发光体的优雅上位者。

诺伊库洛姆眉心跳了跳。

“算了。”她不知想到什么,垂着眼叹了口气。她把漂亮的高礼帽摘下来,将上边那朵盛开的蓝蔷薇取下,又把帽子戴回去。诺伊库洛姆把蓝蔷薇递出去,女孩却往后退了一步,将脏兮兮的手指缩进袖子里,避开了她一尘不染的白手套。

“这个给你,”见对方不接,诺伊库洛姆也不恼,往前一伸手,将花别在了女孩耳后,“你的梦想会实现的,希拉莉。”她始终用着强势的语气,不管是别有深意还是真心祝福,经她之口,都如同被陈述的事实。

“那么再见了,”诺伊库洛姆正了正礼帽,拍了拍沉默的部下,“走了。”

 

“谢谢!”女孩在她们身后大声道谢。见两人走远了,她才小心翼翼取下那朵蓝色蔷薇,捧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

“咦?说起来,那个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希拉莉始终皱眉沉默着。

“你啊,说谎了哦,”诺伊库洛姆拄着手杖,“这个世界的因果被收束之后,错误的世界会消失,那种未来,是无法到达的。”

“啧,那种话,”希拉莉反驳,“你不也说了吗?”

希拉莉暴躁起来,诺伊库洛姆却露出了很高兴似的神情。她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微微晃动脑袋,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摇摆,像是倾泻的银色光束。

“我说的是,”诺伊库洛姆将脸转向希拉莉,她眯起眼睛,缺失了蔷薇花的帽子上,白色羽毛摇摇晃晃,“你的梦想会实现的,希拉莉。”

“烦死了……”



END


我已经是条咸鱼了(躺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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