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栩

我以为我可以一周平坑,万万没想到我掉回了梦100大坑_(:зゝ∠)_

肝了几天活动,今天意外掉落想要的王子,怒码字回馈社会(。)有点爆字数(((

依旧乱来的现代paro,渣文笔,OOC

这章,大概,有点神转折><不过这才是这篇文的真相...卧槽lof的编辑功能咋了,why我每次想补充一句实验室纯属胡说八道都会给我吞了



定局(4)


明石国行×萤丸



六月中旬,天气渐渐热起来。明石国行晚间在书桌前坐了十余分钟,便已是汗流浃背。他耐不住,十分不情愿地起身,旋开了吊扇的开关。

吊扇在头顶转动起来,扇叶由无声的滑移逐渐变作吱吱作响的急转,速度愈来愈快,扇叶割破空气带起的风也愈来愈强。

气流窜过后脖子带来嗖嗖的凉意,明石不自觉颤了一下,斜眼瞟到桌上被吹起一角的纸页,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吊扇呼哧呼哧地以最高速旋转起来,满桌满架子的纸张起初只是哗哗的抖动,后来便被吹得飞起来,呼啦啦四散飞舞,很快落了满地。

“……啊啊,真是服了啊。”

“哇——国行你是笨蛋吗。”萤丸听到动静,推门进来,险些踩到一页文件,赶紧后退半步,将纸拾起来。


两人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落了一地的资料收拾好。又热又累,明石国行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趴着,萤丸却不急着退出书房,而是倚在桌角,状若无意地拿了桌面上一叠订好的A4纸翻阅起来。

“嘿,这个克鲁文实验室,”少年微微斜着纸张,以便台灯的光照到铅字上,“我在杂志上看到过,国行研究的项目他们也在做吧?好像很厉害啊。”一起居住了半年之久,对于明石国行从事的研究萤丸说不上熟知,却也有所了解了。

额头抵在硬质的实木书桌上有点儿硌得慌,明石国行歪了一下头,换作脸贴桌面,才道:“那个啊,克鲁文是走在时空隧道研究最前沿的实验室,跟它比起来,我们这儿……真是想想都没干劲。”

萤丸挑眉,将文件放归原位:“要是有可能的话,国行想去吗?”

“唔,”明石国行那颗顶着紫色乱发的头在桌子上又翻滚了一圈,才慢吞吞出声,“真有这样的机会的话,不管怎么想,是不可能会拒绝的吧。”

“但是,如果要去的话,国内的一切不是都得放弃了吗?”萤丸这句话的声音放得很轻,语速也极慢。

尽管绿荧荧的眼珠子被台灯照得像在发光,少年稚气未褪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斜靠在桌边,手指在腿侧的阴影中无声而紧张地搓动,视线穿出低垂的眼睫,自上而下投向趴在桌上的青年。

“啧……先不说克鲁文可不会看上我,我的理想就是当个专门吃东西的,”明石抓了抓头发,没有正面回答萤丸,“不过,虽然没干劲是买点,我多少也算个研究者吧。”说罢他坐起来,一贯地垮着肩膀,将台灯亮度调高了些许,指尖顺着桌边一摞书的书脊一划,从中抽了一本,在灯下摊开来。

萤丸不再开口。他轻手轻脚离开桌边,在台灯映不亮的阴影中娴熟地避开满地杂物,悄无声息合上门出去了。


萤丸缩在沙发上,抿起唇线,出神地盯着从书房门缝里溢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微光。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将能够进一步触碰到世界的真实机会生生错过了,对每个研究员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可惜的事情啊——他想起有人对他说过的话,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双腿,将脸压在膝盖上。


他埋着头,银白色的发梢垂在黑夜里。金属坠子在手心里,被体温熨得发烫。

 

 

“呀!”鸟养精气十足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响,“早上好,快起床啦!”

“……”明石国行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将手机举到眼前眯起眼一看,七点半,“哈——大周末的,你这是干什么啊,鸟养大小姐……”他说着说着,困意越来越浓,眼皮沉沉,声音也开始变小。

“欸,别睡啦,有好事啊!”鸟养在电话对面急得跳脚,“你快来实验室一趟,真的有好事啊,好事!喂醒醒,别睡啦!明石国行!!!”

 

吐掉嘴里的泡沫,又漱了口,明石拿过毛巾擦了一把脸,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清醒了点儿。他盯着镜子里自己深深的黑眼圈,深深叹了口气。

“嗯?”青年戴上眼镜转身欲走,最后瞄了一眼镜子,却发现比平日多了一样物事。他转过身去看洗手间的门,果不其然,在门背后的把手上挂了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子,下边吊着个椭圆形的坠子。

印象中从没见过这么个东西,明石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多半是萤丸的吧。

“喂,萤,”他抓着链子,冲着客厅喊,“你东西掉浴室啦。”

然而无人应答,外边静悄悄的。青年一边往兜里揣手机一边走出去,口里还在大声喊“萤”,却始终得不到回应。他打开客房的房门,见床铺干净整洁,竟是没人睡在上边。

是买早饭去了吗……明石国行思忖着,把门合上,看了一眼时间,不敢再磨蹭,匆匆出门往实验室去了。

 

“怎样?是不是高兴疯啦?”鸟养甩着过长的白大褂袖子,满面笑容地打趣明石,“真是不敢置信啊,这种好事居然落到你这家伙身上了耶!”

“诶,你说克鲁文怎么会选你呀,我觉得不动比你靠谱多啦!”

“喂,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好消息砸晕了?”

鸟养就像一只真正的鸟儿一样在耳边叽叽喳喳个不停,明石国行揉了揉额角,把手上那封来自克鲁文实验室的邀请函又读了一遍。昨晚才被问了遇到这事会怎么选择,明明当时能够斩钉截铁地给出答案,等到事情临头,脑内却是一团乱麻,嘴一张,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要去的话,本来在国内就没多少财产也没什么亲戚,随时可以走人……不对,现在还有个萤丸需要考虑……说起来萤丸怎么偏偏在昨天问了那种问题,巧合?还是鸟养提前说的?

明石国行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绪,千头万缕,怎么也理不清。


“对了,鸟养,”明石国行蓦地意识到眼前的女性正是萤丸的亲属,“那个,萤丸——”

“啊~那孩子啊,”鸟养嘴里叼着根手指饼干,闻言,立刻咔吃咔吃地把饼干快速嚼了吞下去,“抱歉抱歉,那个事情是我自作主张啦!”

你也知道你自作主张啊……明石国行腹诽道。

“事实上是我看他一个未成年太不容易了,瞒着他找你的,”女人舔了舔手指上的饼干屑,继续说道,“结果是我担心太多了,他完全能自己一个人生活,可厉害啦。”

“等、等等,”明石觉得哪里不对,出言打断,“一个人生活?”

“嗯,对呀,我放心不下,悄悄去看过的,他在学校有奖学金,还在商业街那边打了两份工呢——我在他那个年纪可做不到那样。”鸟养在饼干袋里掏了几下,发现已经空了,顿时失望地耷拉下嘴角。

她把袋子揉作一团,投进垃圾箱内,拍拍手:“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啦?”

“哎呀你做什么呢!快快快,撒手,这张纸这么金贵,你别捏坏了!”女人突然惊叫起来,拍开明石国行无意识收紧了的手指,从他指下抢走了那张来自国外的邀请函,心疼地把皱痕一一压平。

明石国行茫然地看着她在那儿忙活,他站起身,在原地转了半圈,步子抬起又放下,最终迈了出去。身体自己动起来了。不顾鸟养在背后吵吵闹闹,双腿脱离了大脑的管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一个劲儿迈动着。


他穿过实验楼长长的走廊,穿过街道,穿过马路。

到了家门前,明石掏出钥匙,“叮铛”,裤兜里掉出了别的东西,那东西滚了几圈,在日光下,表面披了一层润泽的银芒——那只金属吊坠。

明石把坠子捡起来,见上面沾了灰,随手在手心蹭了几下,没料到“嚓”的一下,吊坠的盖子弹开了。明石把它举到眼前,对着光,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这坠子的里边,理应用来放照片的位置,是一片空白。

 

——TBC——

评论(8)
热度(24)
© 七栩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