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栩

七仔生日快乐!虽然我迟到了(

因为脑子里只有这个梗所以擅自写了奇怪的PARO_(:зゝ∠)_

写着写着就变成了脱缰的野狗...不好吃不要揍我呜呜呜呜呜


HP paro,没有逻辑也没有考据,OOC,渣文笔




守护神


 

明石国行×萤丸

 

 

全魔法界都知道,萤丸不会用守护神咒。

尽管早已成为魔法部最年轻也是最优秀的傲罗,他这一点始终是遭人诟病的。

傲罗毕竟有着黑巫师搜捕者的别称,是常年与黑魔法打交道的高危职业,守护神咒是每一名傲罗必须掌握的基础中的基础。不会守护神咒,意味着萤丸工作风险比别的傲罗更高,同时更可能给他自己,以及共同行动的搭档带来危险——这也是他大部分时间独自行动,有了新搭档也很快就会拆伙的原因。

呼神护卫,虽说算得上高深,对于高分通过N.E.W.T.的萤丸来说也应是不足挂齿的,但是他就是不会,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谁也奈何不了他。

 

当真是个口口相传的棘手人物。

 

“哦——所以你苦恼的是要和麻烦的前辈搭档了?”

大杯的黄油啤酒“哐”一下砸到吧台上,丰富的泡沫从杯口溢出来,顺着杯壁一个劲儿往下淌,啤酒是热腾腾的,上面升腾着清晰可见的热气。

“诶,老板你也不能这么说啦,我只是第一次任务就和那位搭档,难免有点儿慌啊,”青年端起啤酒径直喝了一大口,热啤酒下肚,他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暖和起来,热气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把他的脸都熏得红彤彤的,“萤丸可是大家的偶像,我在训练中心训练的时候,和同期生们讨论得最多的就是他啦!”

客人不多,老板不慌不忙地在吧台里面擦着杯子,即使在热气缭绕的酒吧里,他的眼镜也干干净净没有水雾,想必是施了什么防雾的小咒语。他听着青年颠来倒去的解释,唇边一直若有若无的笑容仿佛加深了。

“实战经验丰富,又精通不知多少高深的魔法,那么多起事件不都是靠他解决了的吗,”青年越说越起劲儿,间或喝两口啤酒,连自己嘴上沾了一圈儿白色的泡沫也不知情,“还那么年轻,要是会用守护神咒语简直就是完美了——不过人总是要有几个缺点的不是嘛,你觉得呢,老板?”

老板不回答他,只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两声,接着往手里的大玻璃杯里倾倒橙色的液体,末了又加了一些赤红色的,再舀了两勺蜂蜜,挤了几滴柠檬汁,才搅拌均匀。

“是什么?那个,”青年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啤酒,“从没见过呢。”

“混合果汁,因为只供应给一位客人,所以菜单上当然是没有的。”老板说着,把那一杯子色泽艳丽的饮料放到吧台另一端坐着的小少年面前,往里插了根吸管,他这话说得毫不遮掩,好似给那少年特殊待遇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青年下意识去看那少年,银白色的头发,低着头只顾着喝饮料,从侧面看不清脸,引人注目的是他没穿巫师长袍,而是一身类似麻瓜的打扮,裤子很短,两条腿露在外边,随意地悬在吧台椅外面。

好像自己来之前少年就坐在那儿了,不过那么显眼的装扮,刚才竟然没太注意,也是奇怪。青年思索着,又看到老板弯下腰,把嘴凑到少年耳边不知说了什么,那距离实在是太过亲密,少年却淡定自若,盯着吸管里上升的液柱,无意识地晃了晃腿。

半晌他终于松开咬了好一会儿的吸管,面无表情地往青年这边看了一眼,他那绿眼睛里真是没有什么波澜,青年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儿莫名的心惊,隔着缭绕的热气,对方的目光好像也能将他戳个对穿。

老板垂着眼注视那银发少年,修长匀称的手撑在吧台面上,维持着他微微弯腰的姿势。他好像又说了什么,少年突地就笑了。不是豪爽的大笑,也不是浅浅的微笑,就是一个眼睛弯成两弯月亮、唇间露出尖尖虎牙的普通笑容。

许是隔了一层热气,青年看过去,觉得那笑容、那少年还有凑在少年耳边说话的老板,仿若竖起了一道无形的障壁,是在距他非常遥远的,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到了与那位萤丸前辈约定的时候了,约定的地方离这儿不远,青年没滋没味地喝完剩下的啤酒,结了账,把找零的铜纳特往兜里一揣,准备出门了。谁料刚刚把酒吧的门推开一道缝儿,银发少年就从吧台椅上跳下来,走到他面前。

“你就是坂田吧,”少年语气平平的,分明是仰视,却让青年感觉他是在俯视自己,“我是萤丸。”

 

 

 

南美洲一个偏僻小镇最近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巫师失踪案,魔法部搜查了他们的住所,屋子里的东西的确是最近还使用过的,也不见一点儿打斗的痕迹,就像是那些消失的巫师下一秒还会推门进屋继续生活似的,可他们的的确确是消失不在了。

萤丸和青年正是被派遣来调查这件事的,他们通过壁炉到达了指定的屋子,是一位失踪巫师的住宅,也是他们守株待兔的地点。

到达的时候就已是傍晚,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两人就各自挑了房间歇下了。

 

到底是第一次出任务,夜里青年睡得不怎么安稳,浅眠到半夜突然感觉肩头一重,一下子惊醒过来,正正对上一双荧荧的绿眼睛。

 “嘘。”清越的少年音将未出口的叫喊堵回了喉咙底,青年看清了站在自己床头的黑影是萤丸,才心有余悸地把抽出一半的魔杖塞回袖子里。

不知萤丸的夜视能力是不是真的那般优秀——他好像在这漆黑的夜里看清了青年手上的小动作,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眯了一瞬:“拿好你的魔杖。”

虽然是夜晚,但到底是热带地区,气温依旧没有降下来多少,待在屋里也觉得闷热。两人共处一室,萤丸浑然不在意,凝神留意着四周哪怕一丝细微的动静,青年则手脚僵硬地坐在床沿,心中惶惶,这一热,更是坐立不安。

“那、那个,萤丸……前辈,”他摩挲着自己的魔杖,藏在袍子下面的腿也不安地动来动去,尽管叫一个外表比自己小太多的少年前辈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他还是鼓足了勇气,主动打破尴尬,“外面总是说……为什么不使用守护、守护神咒语呢?”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萤丸竟听懂了:“那个啊,因为没必要啊。”

“无法使用守护神咒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战斗,而且……”他坦然地看着后辈,夜色里明亮的眼睛里一片波澜不惊——青年立刻意识到了,他是真的认为不会守护神咒没什么丢人的。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萤丸微微眯起眼,眸光软化了,比白日里拂面而过的热风更加柔和,可他拖长的尾音却是没了后续。因为门外响起的几不可闻的簌簌声意味着,他们所等待的“客人”终于上门了。

 

它是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青年屏住呼吸瞪大了眼,只能勉强辨认出一团巨大的黑色的影子,也不知它是怎么把这样巨大的身子塞进小小的门缝的。那影子是活的,它在空中游动着,往床这边悄无声息地滑过来——

恐惧如同阴影般笼上心头,那是青年不曾见过的生物,它几乎融化在这夜晚中,若是眨一下眼,怕就找不见了,但它身上散发的冰冷的恶意实在是太过强烈而清晰,随着它往这边越滑越近,浑身的汗毛都无意识地炸起来了。

“活尸布……”萤丸咕哝着,既然认出了这东西,他就无意再让那黑布一般,却比之黏腻恶心许多的生物接近,魔杖往前一指,一道咒语就甩了出去,正正割在那东西身上,“神锋无影!”

于此同时蜡烛也被点燃,整个屋子亮堂的那一瞬,青年正好看到被击飞出去的那东西的全貌——它真是和萤丸所咕哝的“活尸布”这个称谓如出一辙,完全就是一大块有生命的黑色的布,只是还要厚上一些。

萤丸见它又要浮起来,正欲补刀,魔杖尖端刚冒出一点火星,一团影子猝不及防地从背后扑上来,一下子将他裹住了。

那东西不止一只!

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被活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窒息感和长期战斗的本能促使萤丸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他跌跌撞撞地滚到床边,撞倒的柜子上瓷器和玻璃器具噼里啪啦砸下来,溅了一地碎片。

“统、统……统石——呜啊?!”青年努力克服了令他浑身僵硬的恐惧,想要多少给予前辈一点儿帮助,谁知还未出手,方才被萤丸击倒那只又缓缓悬浮到半空,抖动着边缘准备找到空隙袭击过来。

 

呯——

这实在是骇人的巨响,爆炸炸起的烟尘散了一点儿,青年就重新看到了萤丸的脸,那脸上带着伤口和污痕,又难得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不是与老板说着话时那种寻常少年的笑意,而是令人不由自主地战栗的,充斥着血腥气息的微笑。

“嘿——很能干嘛。”

萤丸用手背擦了擦颧骨处的血口子,魔杖在空气中挽了一个花,杖尖所指之处,被炸掉一小半的活尸布贴在地面缓缓滑行,拖着残破的身躯,像是感到了莫大的恐惧,迟迟不肯再袭击过来。

“你,”萤丸甩出两个魔法震慑依旧活蹦乱跳的怪物,“用守护神咒,这是唯一能赶走它们的方法,快!”

“啊?呼、呼神护卫——”

一股银色的烟雾从魔杖尖端窜出来,然而还来不及凝聚出形体,就迅速消散了。青年愈发慌张,方才萤丸叫的是别称,他还未反应过来,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生物——伏地蝠,现令猎物窒息而亡再将之吞食的,只能被守护神咒驱赶的黑暗生物。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呼神护卫?!”一闭上眼脑海就被伏地蝠可怖的影子占据,那些守护神所凭依的美好的记忆在这危急关头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青年疯狂地嘶喊着咒语,银色烟雾反倒越来越稀薄,眼见着就要彻底消失了。

萤丸似乎意识到了他的窘状,好战的笑容消隐了,眼神凌厉起来,他嘴上不停地念着攻击型咒语,魔杖前端射出各种各样危险的光,让那只活尸布一直不敢轻举妄动,不敢凑过来,也不甘就此退缩。

 

突然萤丸一个踉跄栽倒在地,竟是刚才那只被他炸伤的伏地蝠,借着阴影和混乱的掩护贴着地滑到了萤丸脚边,一下子缠住了萤丸的小腿,把他拽倒了,又抓住机会迅速往上爬,想要重现它们阻隔猎物呼吸致其死亡的老一套。

萤丸的魔法停了,先头的那只也得了机会,猛地扑上来,它是看准了萤丸的头部,只是被萤丸躲过了,只裹住了手臂,此刻也奋力收紧身体限制起少年的行动,一时间,局势逆转过来,萤丸被缠得动弹不得,眼见着就要被捂住口鼻——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盘旋的银光亮了一下,却还是消散了。青年跪坐在地,发出濒临崩溃的呼号,但在那几近绝望的一瞬,少年无波无澜的声音乍然敲碎了这局面。

 

“呼神护卫。”

 

萤丸是不会守护神咒的,这个认知似乎要被推翻,但下一秒青年就看出来,尽管喊出的是呼唤守护神的咒语,萤丸所使用的,的的确确不是守护神咒。

少年手心里溢出的是明橙色的光,那光从魔杖末端而起,顺着杖身往上攀爬,在木头上刻画出色泽温暖的纹路,当它们汇聚到魔杖尖端,发出的却不是魔法,也没有守护神跃出来,而是有巨大的“啪啪”声在耳畔炸裂开。

那声音还未歇,便又是一道熟悉的音色——那是青年才听过不久的,比起少年音更低沉而有磁性,腔调尚有些特殊的男声。

“呼神护卫——”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他甚至来不及眨一眨眼,当他意识到常常与他插科打诨的酒吧老板竟然出现在这儿这个事实时,对方已经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幻影显形,并且在脚踩到地面的第一秒就完成了守护神咒语的吟诵,大量的银色雾气喷涌而出,几乎将视线模糊了。

那个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地调着酒的男人,难得收敛了笑,踩着满地狼藉往萤丸那边走过去。

他被萤丸用召唤守护神的咒语呼唤而来,也只注视着萤丸,像是看不见那两只可怖的生物,看不见旁边跪坐着的青年,看不见四周毁坏的家具墙壁,也不知自己身在战场一般。他的眼里只有萤丸。

银色的烟雾源源不断地从他半收在袖口里的魔杖中涌出,是游离的,没有像青年认知中那样汇聚成统一的形体,但伏地蝠居然怕了这不成形的气体,它们瑟缩着,终于从萤丸身上滑下来,飞快地游进阴影里,从门缝下边离开了。

 

即使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危险警报解除却是可以明确的事实,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青年眼前一花,黑暗便趁势席卷而来。

陷入昏迷前那短短的几秒,他到底是看清了,那些几乎照亮了整座房子的,不是一开始所想的无定型的烟雾,而是真真正正的守护神。

那亮如白昼的光分化作细小的光点,落到萤丸颊边和四肢的伤口上,明明灭灭的,像是企图温暖那血迹未干的伤口,又或者是想要治愈它们——这样的,哪里是什么稀薄的雾气,分明是化为萤火虫这般渺小形态,却再强大不过的守护神啊。

最后,他看到紫头发的男人弯下腰抱起了萤丸,他把脸埋在少年肩头,萤丸也把手搭在男人的修长的脖颈边上,然后就笑了。

“国行……”萤丸喊。

啊对啊,他这才恍惚记起,萤丸最早也是历时最长久的一任搭档,好像就是叫做明石国行的。

 

 

“你这家伙……唉,你说你用不出守护神咒,又不肯要搭档,”青年再见到萤丸时是在上司的办公室,上司正满面苦恼地揉着眉心,“万一出个什么事,我要上哪儿去哭啊!”

“嘿嘿,没问题的哦,”他看到萤丸一脸无所谓,拿着一沓文件慢悠悠扇风,“我会战斗啊,而且……”

“没有守护神有什么关系,”少年笑了,他说,“我有保护人啊。”


END


并不存在的前情提要:

萤丸和国行一起长大,后来也一起成为了傲罗。

在某次事件中,国行为了保护萤丸而受了伤同时被剥夺了继续担任傲罗的资格,因为所有美好的记忆都与国行相关,而一旦使用守护神咒就会想起国行为自己负伤的事实,所以萤丸不再能使用守护神咒了。

因此国行与之约定,在萤丸的魔杖上刻下了魔纹,萤丸念出呼神护卫时,国行会感应到并幻影移形赶到(。


想透过第三人的眼睛写出那两个家伙之间容不下别人的气氛.....奈何笔力不足,似乎失败了(土下座

最后再说一次!七仔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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