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栩

一年半前(……)答应爪爪的乐队pa,心血来潮弄完了,实际上是个和乐队没什么关系的狗血故事(。)

全文大约2w字~前后时间差有点大,画风可能不一样:D


花火


源博雅×大天狗


安倍晴明将空空如也的碟子向前一推,侧过脸问:“再加一份鲑鱼?”

这是源博雅和安倍晴明常去的一家小酒馆。两人家在同一方向,又谈得来,因此常常在下班路上约着一齐喝上那么半杯,今日也不例外。店里灯光一如既往的昏黄,搁在吧台边上的碟子被那么一照,边缘泛着亮晃晃的明橙。

源博雅咧嘴一笑,仰起头将玻璃杯里的清酒一饮而尽:“你随意。我的话,果然还是再来一杯。”

老板取了新的杯盏来,端着...

HP paro!!请大家吃蜜蜂滋滋糖XD

还是渣文笔OOC雷可能~ 


蜜蜂滋滋糖


源博雅×大天狗


一个小时过去了。大天狗看一眼街口的钟。

他在霍格莫德中心的街道上。天气出奇的冷,雪自昨夜开始落,到现在也没停,在村舍三角形的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风直往长袍里灌。大天狗打了个寒颤,拽了拽领带,把领口收紧了些。

过了约定时间,约会对象始终不出现。成群结队的霍格沃兹学生从三把扫帚里出来,个个面色红润喜笑颜开。羽毛笔店里又出来一群。一拨又一拨,只有大天狗一个人冒雪等着。他有点儿不耐烦地抽出魔杖,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

“大天狗,”他正想打道回府,神乐抱着一...

共命(7)


源博雅×大天狗 


汽车开二十分钟的路程,用双足来丈量,是多少步?要奔跑多久才能抵达?

大天狗不知道。气血翻腾,大脑缺氧,无法思考。血管里流动的不是血液,是柠檬的汁水,酸的,甜的。似乎咬破了嘴唇,舌尖泛起酸涩滋味,还发苦,像啃了一块柠檬皮。他无暇顾及,全心全意只做一件事,跑,跑成一阵风。

他回到山脚小小的平原上。

还有格桑花在开,但在霜雪夹击下,萎蔫的更多。大天狗踩过那些光秃秃的茎秆与花叶,满头大汗,闯过布帘子,冲进屋里。

“博雅!”

上气不接下气,嗓音嘶哑,喉咙像要裂开。

“博雅!咳、咳,博雅,出来!”

尽管如此依然大声喊叫。...

共命(6)


源博雅×大天狗


大天狗闷闷不乐,一夜未眠。起来对着镜子一看,眼底青乌,眼白血丝密布。

烦躁情绪在他听到响动,走进放唐卡的空屋时达到巅峰。博雅坐在木头架子上,举着手在织物上涂抹。大天狗看到他从碗里挖出大块金红,一掌按在画上,掌腹斜向上一抹,盖掉墨线勾勒的祥云。

毫无规律,乱涂一气。

原已成型的金色神鸟脖子处糊着大团颜料,仿佛悬着颗丑陋硕大的瘤。

“你在做什么!”大天狗疾步上前。

这不是大天狗的作品,但他看着博一笔一笔画到如今这样,劳心费力,时日不短,眼见要完成,却遭到如此作弄,心疼极了。他厉声责问,博雅喉咙里发出含混的一声应答,头也不回,盯着唐卡...

渣文笔OOC雷可能


共命(5) 


源博雅×大天狗


蓝眼睛的鸟在黑暗中行走。

大天狗追在它后面,足印覆过它在雪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爪痕。雪落在眉间,被手指拂落。他嗅到芬芳气息,浓烈扑鼻,似百朵花融成一阵风。巨鸟侧头,露出嘴里衔的一朵花。是花的香味。

雪在脚下嘎吱嘎吱响。

在彻底融入黑暗前,它终于停下脚步,转过头,显露真容。

嘭嗵嘭嗵,心脏撞击胸腔。融化的、淌进衣领里的雪水突然凝成冰棱,隔着薄薄皮肉刺向胸腔,疼痛难忍。大天狗看清了它,不禁倒吸一口风雪,几片碎雪乘虚而入,卡在咽喉里,不上不下。

它脖子上有巨大伤口,一个洞,是不断溢出鲜血的泉眼。他...

渣文笔OOC雷可能~


共命(4)


源博雅×大天狗


雪女走了,向导少女还在原地,亭亭立着,睁着一双眼看大天狗。

“你要走?”她问,“这里不好吗?”

不好之处要多少有多少。在山上住着跟原始人似的,缺东少西,吃不习惯,还冷,还没有网络,哪儿都不好,偏生还有个无意识撩拨人的傻瓜。

“不……不是不好,”话在舌尖一转,还是没出口,“是有别的事要做。我原本就不是你们这儿的人,是外头来的。”

“你可以留下来的。留下来和博雅一起,不好吗?”

她神色纯洁而无辜,桃红衣裙,琳琅珠串,似一朵灼灼桃花。这花口舌间却藏有刺,快而狠厉,似毒针,瞄准青年心底下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隐晦...

渣文笔OOC雷可能...


共命(3)


源博雅×大天狗 


新住处远离河流,无鱼可捕,博雅就进山打猎。他精于此道,一张长弓,几支木箭,猎回许多野物。新鲜的肉割下当日食用的部分,余下的腌制晾晒,毛皮攒起来,攒到一定数目便带去城里,换些盐、酥油茶和粮食。

大天狗在四周闲逛。已经入秋,屋后崇山峻岭白雪皑皑,屋旁却一地绿草,格桑花大片盛开,粉紫的海洋。

他走过森林,穿越平原,看漫山遍野的牦牛,耳朵上系着彩布的羊。博雅每天早起涂几笔唐卡,他亦旁观。一日起来,他望着雄伟雪山,忽然生出攀登的念头,和博雅一提,博雅爽快答应,说明日就去。

于是第二日两人上山。

还是渣文笔ooc雷可能~


 共命(2)


源博雅×大天狗


大天狗草草用过早饭。还是不太适应酥油茶的味道。

按计划去河谷。

河里的水来自雪山顶峰,平静无波,里面有另一片天空。大天狗沿着河道行走,河边积着大堆碎石,岩石表面风化龟裂,他一颗一颗踩过去,跌跌撞撞。他在一块巨岩上停住脚,一江之隔的山壁上密布细小溪流,纯白色的蛛网,在山脚收束,溅着白沫汇入江河。

他忽然想俯瞰河谷。于是放弃溯流而上的想法,转而攀登博雅带他去过的小山。

山不高,却陡,石梯修成之字形以减缓坡度。大天狗不着急,就慢慢攀爬,一阶一阶往上。山坡上覆着薄薄一层草,青黄交杂,草屑黏满鞋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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